
隨著車企“死而逃”,曾經夢想打造“中國底特律”的重慶汽車城正逐漸沒落。2018年7月,BAIC印相宣布停產。兩個月后,位于重慶的長安鈴木宣布退出中國市場。資不抵債的力帆汽車不得不賣地求生存,至今負債累累,舉步維艱。其他在重慶設廠的汽車品牌也紛紛縮減產能。中國機械工業協會數據顯示,2019年上半年,長安福特產能利用率僅為9%,而北京現代重慶工廠早在2018年就有70%的產能處于閑置狀態。重慶汽車行業日漸蕭條。曾經千億規模、年產超300萬輛的“中國底特律”,僅靠長安汽車幾乎難以為繼。相比之下,被戲稱為“最好的創投機構”的安徽合肥,開始在新能源汽車領域下注。這半年,擁有江淮汽車和安凱汽車的合肥接手蔚來,牽手大眾,既擁抱新興,又擁抱六先生。大眾CEO迪斯明確表示,要把安徽打造成中國的電動汽車中心。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“中國底特律”,一座崛起于冉冉的造車新城,兩座相隔千里的城市,在時代的大潮中浮沉,見證著中國汽車工業的歷史變遷。一場比想象中更具顛覆性的大洗牌悄然開啟。從“中國底特律”到2013年“最佳風險投資機構”,重慶官方喊出了成為“中國底特律”的口號,提出了形成“1+8+1000”汽車產業體系的目標,包括一個汽車龍頭企業,八個中國十大汽車品牌建成或在建數十萬個生產基地,數千家零部件企業。當時包括廣州、長春、成都在內的很多城市都喊出了“中國底特律”的口號,加大了對汽車產業的投入。地處西南的重慶,確實有與這個宏偉目標相匹配的積累和實力。2009年,重慶汽車產量位居全國前三省市,2014年以260萬輛的產量躍居全國第一。此后兩年,重慶汽車產量保持在300萬輛以上的高水平,成為全國最大的汽車生產基地。這是重慶汽車工業最美的時刻。2015年,長安汽車成功晉升“獨立一哥”,成為首個年產銷量雙雙突破百萬輛的中國品牌,長安福特進入一線合資陣營。如今,重慶仍有長安、華晨、眾泰、五菱、長城汽車等20多家整車廠,以及數千家汽車零部件供應商。然而,經過幾年的快速運行,重慶汽車制造業迅速衰落。2018年,中國汽車市場遭遇近30年來首次負增長,重慶汽車產業首當其沖。當年總產量下降35.89%至172.64萬輛,遠高于全國3.8%的平均降幅,2019年產量繼續下降至138.3萬輛。重慶統計局數據顯示,2019年,重慶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比上年增長6.2%。在九大支柱產業中,汽車行業是唯一下降的行業,降幅為4.1%。也就是說,汽車產業成了重慶支柱產業中的“拖后腿”角色。當重慶的“底特律夢”遭遇重創時,另一個“徒”合肥再次押注汽車產業的未來。今年2月25日,合肥通過微博宣布以合肥為中心打造蔚來汽車中國總部運營體系,蔚來汽車中國總部項目計劃融資超過100億元。兩個月后,蔚來汽車與合肥經濟技術開發區就蔚來中國總部達成正式協議。資本市場整體趨冷,曾經遭遇fin的蔚來汽車……社會困難,有幸在合肥遇到這位“伯樂”。6月29日,蔚來汽車宣布,蔚來(安徽)控股有限公司獲得合肥市建設投資控股(集團)有限公司等戰略投資者首期33億元、二期15億元現金投資,在蔚來中國總部落戶合肥后不久,兩款土生土長的“惠均”汽車與大眾加深合作。5月底,大眾宣布投資10億歐元收購江淮汽車50%的股權,將在江淮大眾的持股比例提高至75%。同時將以不超過87.12億元的價格成為郭萱高科的第一大股東,占總股本的26.47%。在這兩筆交易中,大眾在合肥的總投資超過160億元。左“蔚來”,右“大眾”,讓合肥被戲稱為“最好的創投機構”。有人評價,從“”BOE到新能源,合富每一次都能成功。“你再也不能躺著賺錢了。”“重慶汽車城的衰落,其實就是傳統汽車的衰落。”乘用車市場信息聯席會秘書長崔東樹對ID:auto-time表示,二線自主品牌銷量低迷是核心原因,重慶汽車城主要是招商引資,沒有特殊的政策支持。聚焦具體車企,可以更好地窺見重慶汽車工業的興衰。重慶的汽車工業最初是由長安汽車主導的。進入21世紀,長安汽車自主板塊大舉進軍乘用車市場,帶動了力帆、小康、印相、鑫源等一批重汽民企轉型造車。2003年,力帆收購重慶專用汽車廠80%的股份,更名為重慶力帆汽車有限公司,開始了造車之路。2007年,東方鑫源與華晨汽車合資成立華晨鑫源重慶汽車有限公司,生產曾經赫赫有名的金杯面包車。2010年,以摩托車起家的重慶印相與北汽集團成立合資公司BAIC印相,主要面向10萬級SUV和MPV市場。為了盡快占領市場,這些車企大多瞄準中低端市場。“雖然重慶的車企很多,但是除了長安汽車,主流車企并不多。”一位自主品牌內部人士對未來汽車日報(ID: auto-time)表示,重慶汽車產業整體“大而不強”,核心技術不多。早期還能憑借市場紅利搶占市場份額,但現在靠性價比打市場的時代已經過去了,他們“再也不能躺著賺錢了”。乘聯會數據顯示,相比2017年高峰,2020年上半年8萬元以下乘用車市場零售量下降63%,遠高于整體市場33%的降幅。對于二線自主品牌來說,這意味著產能利用率下降,經銷商虧損劇增,最終導致產銷體系崩潰。力帆、北汽印相經銷商相繼維權,是周邊自主品牌崩潰的縮影。重慶在一份官方文件中表示,該市制造業創新的特點是能力弱,R&D投資不足,產品檔次低,核心競爭力弱。重慶市經信委副主任鞠巖曾公開表示,“如果汽車產業不尋求轉型,我們未來面臨的不僅是支柱產業能否支撐的問題,還有背后幾十萬人的就業問題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相比重慶,安徽的造車一族并不富裕。官方數據顯示,2019年,安徽省全年汽車產量為92.1萬輛,遠低于重慶的138.3萬輛,僅占全國市場的3.6%。安徽最重要的汽車品牌奇瑞和江淮,近幾年發展都不盡如人意。在這種情況下,安徽選擇押寶新能源汽車領域。2019年,安徽省新能源汽車產銷達到12萬輛,占全國市場份額的10%。合肥牧門戶網站……cipal政府表示,智能網聯汽車是合肥的重要產業之一。未來將突出創新和智造理念,以新能源和智能網聯為核心發展方向。“智能電動汽車是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,也是安徽省和合肥市正在戰略部署的重要產業。”崔東樹對未來汽車日報(ID: auto-time)表示,安徽汽車產業急需產業轉型,單靠自身力量很難顯現效果。因此,合肥市政府將以“超乎尋常的巨額投資”為合肥汽車產業注入新的活力。合肥瘋狂“砸錢”新能源汽車產業,但曾經的“中國底特律”重慶正在衰落。兩市的進退背后,是中國汽車工業新四化的縮影。誰是下一個底特律?起源于特斯拉的新能源汽車浪潮,正在重塑中國汽車制造業的版圖。2013年,傳統汽車中心底特律因債務超過180億美元而申請破產保護,成為美國申請破產保護最多的城市。次年,第一批特斯拉汽車進入中國,點燃了中國企業家造車的火種。蔚來、小鵬、威馬等造車新軍相繼成立,成為各地青睞和爭奪的對象。繼北汽新能源、昌河新能源之后,江西省又引進了愛知、路馳、昌邑、國威志軍等一批造車新項目,計劃總投資800多億元,預計年產能150萬輛。2015年以來,博駿、拜騰先后在江蘇南京建廠,如皋也牽手汽車,汽車、未來汽車、李也在江蘇建廠。南京已表示要成為“全省第一,全國前三,全球有影響力的新能源汽車產業地標”。浙江省湖州市先后向樂視、游俠汽車項目伸出橄欖枝。溫州相關官員曾將引進威馬稱為“溫州30年的汽車夢”,Xpeng Motors在肇慶的工廠被稱為肇慶市的“一號工程”。今年3月,河南省政府成為呂赤汽車的新“靠山”。隨著風口的退去,資本的離場,新車生死淘汰賽正式拉開帷幕。6月29日晚間,拜騰汽車CEO戴雷宣布,從7月1日起暫停中國區業務,并在海外申請破產,大部分員工在崗。這個過去被寄予厚望的新勢力玩家,已經難以為繼,夢想造車。同樣在南京的博駿汽車,也沒能逃脫停牌的命運。在融資失敗、員工工資停發后,其創始人黃錫明聲稱要“重新定位公司的商業模式”,重新創業。前員工舉報林賽汽車的案件近日也迎來了“真錘”。如皋經濟技術開發區管委會發布通報稱,經查明,林賽汽車CEO王曉林等人涉嫌挪用江蘇林賽巨額資金,機關已受理,正在依法對相關人員涉嫌犯罪進行調查。造車新勢力大敗的背后,也是本土汽車的一個破夢時刻。美團CEO王興認為未來只會有三家新的造車企業,他預測會是蔚來、理想和小鵬。蔚來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李斌也斷言,未來只會有兩三家新造車企業存活下來,但蔚來不會死。過去的傳統汽車巨頭造就了底特律。少數有牌的新造車企業背后,能否誕生下一個“中國的底特律”?
隨著車企“死而逃”,曾經夢想打造“中國底特律”的重慶汽車城正逐漸沒落。2018年7月,BAIC印相宣布停產。兩個月后,位于重慶的長安鈴木宣布退出中國市場。力帆汽車,whi……資不抵債,不得不賣地求生存,還在負債掙扎。其他在重慶設廠的汽車品牌也紛紛縮減產能。中國機械工業協會數據顯示,2019年上半年,長安福特產能利用率僅為9%,而北京現代重慶工廠早在2018年就有70%的產能處于閑置狀態。重慶汽車行業日漸蕭條。曾經千億規模、年產超300萬輛的“中國底特律”,僅靠長安汽車幾乎難以為繼。相比之下,被戲稱為“最好的創投機構”的安徽合肥,開始在新能源汽車領域下注。這半年,擁有江淮汽車和安凱汽車的合肥接手蔚來,牽手大眾,既擁抱新興,又擁抱六先生。大眾CEO迪斯明確表示,要把安徽打造成中國的電動汽車中心。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“中國底特律”,一座崛起于冉冉的造車新城,兩座相隔千里的城市,在時代的大潮中浮沉,見證著中國汽車工業的歷史變遷。一場比想象中更具顛覆性的大洗牌悄然開啟。從“中國底特律”到2013年“最佳風險投資機構”,重慶官方喊出了成為“中國底特律”的口號,提出了形成“1+8+1000”汽車產業體系的目標,包括一個汽車龍頭企業,八個中國十大汽車品牌建成或在建數十萬個生產基地,數千家零部件企業。當時包括廣州、長春、成都在內的很多城市都喊出了“中國底特律”的口號,加大了對汽車產業的投入。地處西南的重慶,確實有與這個宏偉目標相匹配的積累和實力。2009年,重慶汽車產量位居全國前三省市,2014年以260萬輛的產量躍居全國第一。此后兩年,重慶汽車產量保持在300萬輛以上的高水平,成為全國最大的汽車生產基地。這是重慶汽車工業最美的時刻。2015年,長安汽車成功晉升“獨立一哥”,成為首個年產銷量雙雙突破百萬輛的中國品牌,長安福特進入一線合資陣營。如今,重慶仍有長安、華晨、眾泰、五菱、長城汽車等20多家整車廠,以及數千家汽車零部件供應商。然而,經過幾年的快速運行,重慶汽車制造業迅速衰落。2018年,中國汽車市場遭遇近30年來首次負增長,重慶汽車產業首當其沖。當年總產量下降35.89%至172.64萬輛,遠高于全國3.8%的平均降幅,2019年產量繼續下降至138.3萬輛。重慶統計局數據顯示,2019年,重慶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比上年增長6.2%。在九大支柱產業中,汽車行業是唯一下降的行業,降幅為4.1%。也就是說,汽車產業成了重慶支柱產業中的“拖后腿”角色。當重慶的“底特律夢”遭遇重創時,另一個“徒”合肥再次押注汽車產業的未來。今年2月25日,合肥通過微博宣布以合肥為中心打造蔚來汽車中國總部運營體系,蔚來汽車中國總部項目計劃融資超過100億元。兩個月后,蔚來汽車與合肥經濟技術開發區就蔚來中國總部達成正式協議。資本市場整體趨冷,曾經遭遇資金困難的蔚來汽車,在合肥幸運地遇到了這位“伯樂”。6月29日,蔚來汽車宣布,在蔚來中國總部落戶合肥不久,蔚來(安徽)控股有限公司獲得合肥市建設投資控股(集團)有限公司等戰略投資者首期33億元、二期15億元現金投資,兩款“惠均”轎車,分別為天生和b……d、深化與公眾的合作。5月底,大眾宣布投資10億歐元收購江淮汽車50%的股權,將在江淮大眾的持股比例提高至75%。同時將以不超過87.12億元的價格成為郭萱高科的第一大股東,占總股本的26.47%。在這兩筆交易中,大眾在合肥的總投資超過160億元。左“蔚來”,右“大眾”,讓合肥被戲稱為“最好的創投機構”。有人評價,從“”BOE到新能源,合富每一次都能成功。“你再也不能躺著賺錢了。”“重慶汽車城的衰落,其實就是傳統汽車的衰落。”乘用車市場信息聯席會秘書長崔東樹對ID:auto-time表示,二線自主品牌銷量低迷是核心原因,重慶汽車城主要是招商引資,沒有特殊的政策支持。聚焦具體車企,可以更好地窺見重慶汽車工業的興衰。重慶的汽車工業最初是由長安汽車主導的。進入21世紀,長安汽車自主板塊大舉進軍乘用車市場,帶動了力帆、小康、印相、鑫源等一批重汽民企轉型造車。2003年,力帆收購重慶專用汽車廠80%的股份,更名為重慶力帆汽車有限公司,開始了造車之路。2007年,東方鑫源與華晨汽車合資成立華晨鑫源重慶汽車有限公司,生產曾經赫赫有名的金杯面包車。2010年,以摩托車起家的重慶印相與北汽集團成立合資公司BAIC印相,主要面向10萬級SUV和MPV市場。為了盡快占領市場,這些車企大多瞄準中低端市場。“雖然重慶的車企很多,但是除了長安汽車,主流車企并不多。”一位自主品牌內部人士對未來汽車日報(ID: auto-time)表示,重慶汽車產業整體“大而不強”,核心技術不多。早期還能憑借市場紅利搶占市場份額,但現在靠性價比打市場的時代已經過去了,他們“再也不能躺著賺錢了”。乘聯會數據顯示,相比2017年高峰,2020年上半年8萬元以下乘用車市場零售量下降63%,遠高于整體市場33%的降幅。對于二線自主品牌來說,這意味著產能利用率下降,經銷商虧損劇增,最終導致產銷體系崩潰。力帆、北汽印相經銷商相繼維權,是周邊自主品牌崩潰的縮影。重慶在一份官方文件中表示,該市制造業創新的特點是能力弱,R&D投資不足,產品檔次低,核心競爭力弱。重慶市經信委副主任鞠巖曾公開表示,“如果汽車產業不尋求轉型,我們未來面臨的不僅是支柱產業能否支撐的問題,還有背后幾十萬人的就業問題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相比重慶,安徽的造車一族并不富裕。官方數據顯示,2019年,安徽省全年汽車產量為92.1萬輛,遠低于重慶的138.3萬輛,僅占全國市場的3.6%。安徽最重要的汽車品牌奇瑞和江淮,近幾年發展都不盡如人意。在這種情況下,安徽選擇押寶新能源汽車領域。2019年,安徽省新能源汽車產銷達到12萬輛,占全國市場份額的10%。合肥市政府門戶網站顯示,智能網聯汽車是合肥的重要產業之一。未來將突出創新和智造理念,以新能源和智能網聯為核心發展方向。“智能電動汽車是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,也是安徽省和合肥市正在戰略部署的重要產業。”崔東樹告訴未來A……o日報(ID: auto-time)認為安徽汽車行業急需產業轉型,單靠自身力量難以顯現效果。因此,合肥市政府將以“超乎尋常的巨額投資”為合肥汽車產業注入新的活力。合肥瘋狂“砸錢”新能源汽車產業,但曾經的“中國底特律”重慶正在衰落。兩市的進退背后,是中國汽車工業新四化的縮影。誰是下一個底特律?起源于特斯拉的新能源汽車浪潮,正在重塑中國汽車制造業的版圖。2013年,傳統汽車中心底特律因債務超過180億美元而申請破產保護,成為美國申請破產保護最多的城市。次年,第一批特斯拉汽車進入中國,點燃了中國企業家造車的火種。蔚來、小鵬、威馬等造車新軍相繼成立,成為各地青睞和爭奪的對象。繼北汽新能源、昌河新能源之后,江西省又引進了愛知、路馳、昌邑、國威志軍等一批造車新項目,計劃總投資800多億元,預計年產能150萬輛。2015年以來,博駿、拜騰先后在江蘇南京建廠,如皋也牽手汽車,汽車、未來汽車、李也在江蘇建廠。南京已表示要成為“全省第一,全國前三,全球有影響力的新能源汽車產業地標”。浙江省湖州市先后向樂視、游俠汽車項目伸出橄欖枝。溫州相關官員曾將引進威馬稱為“溫州30年的汽車夢”,Xpeng Motors在肇慶的工廠被稱為肇慶市的“一號工程”。今年3月,河南省政府成為呂赤汽車的新“靠山”。隨著風口的退去,資本的離場,新車生死淘汰賽正式拉開帷幕。6月29日晚間,拜騰汽車CEO戴雷宣布,從7月1日起暫停中國區業務,并在海外申請破產,大部分員工在崗。這個過去被寄予厚望的新勢力玩家,已經難以為繼,夢想造車。同樣在南京的博駿汽車,也沒能逃脫停牌的命運。在融資失敗、員工工資停發后,其創始人黃錫明聲稱要“重新定位公司的商業模式”,重新創業。前員工舉報林賽汽車的案件近日也迎來了“真錘”。如皋經濟技術開發區管委會發布通報稱,經查明,林賽汽車CEO王曉林等人涉嫌挪用江蘇林賽巨額資金,機關已受理,正在依法對相關人員涉嫌犯罪進行調查。造車新勢力大敗的背后,也是本土汽車的一個破夢時刻。美團CEO王興認為未來只會有三家新的造車企業,他預測會是蔚來、理想和小鵬。蔚來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李斌也斷言,未來只會有兩三家新造車企業存活下來,但蔚來不會死。過去的傳統汽車巨頭造就了底特律。少數有牌的新造車企業背后,能否誕生下一個“中國的底特律”?
無論是大眾、戴姆勒參股中國企業,還是寶馬與寧德時代的深度捆綁,都是為了保證在中國市場的電池供應,向外界展示發力電動化的決心和果斷。
1900/1/1 0:00:00十年前,日產面向大眾推出首款純電動車聆風,目前,聆風已有50萬車主;7月15日,日產第二代電動汽車,基于全新的電動汽車平臺和全新的動力總成系統打造的Ariya全球首秀。
1900/1/1 0:00:007月17日晚間,寧德時代發布公告,公布非公開發行股票發行結果。根據公告,寧德時代本次發行股份數量122億股,發行價格為每股161元,扣除發行費用后,實際募集資金凈額約1962億元。
1900/1/1 0:00:00面對地補退坡、疫情影響、融資困難等嚴峻挑戰,在新勢力車企中,強者愈強的法則將體現得更加深刻,伴隨著外資企業進入中國市場,汽車市場競爭將愈發激烈。
1900/1/1 0:00:00在與寧德時代達成合作,并成功入股國軒高科(002074SZ)后,大眾汽車對動力電池的需求顯然并沒有得到滿足。
1900/1/1 0:00:001、國家稅務總局:新能源汽車免征車輛購置稅政策延長2年近日,國家稅務總局表示,為更好發揮稅收支持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的職能作用,幫助納稅人繳費人準確掌握和及時適用各項稅費優惠政策,
1900/1/1 0:00:00